
貪婪之羊 強欲な羊
作者: 美輪和音
原文作者: Kazune Miwa
譯者: 王華懋
出版社:獨步文化
貪婪之羊
這幢宅子受到咀咒,一對親姊妹,成為殺人命案的被害者和加害者。
麻耶子小姐有如大朵玫瑰般冶豔,性情剛烈,
沙耶子小姐如同櫻花般嬌羞夢幻,溫柔可人,
一般會認為是姊姊麻耶子殺害妹妹沙耶子,
但其實在六角形的閨房床上的是大腹便便的麻耶子。
麻耶子房間裡的醒酒器,驗出農藥巴拉刈,
為了防止誤飲,添加臭味劑,十分嗆鼻,
但麻耶子幼時得過副鼻腔炎,有嗅覺障礙。
醒酒器上驗出沙耶子的指紋,房間裡找到巴拉刈的瓶子。
當天晚上我、女傭志津、恭司先生,都有可能掺農藥,
幾天前,志津目擊麻耶子和恭司先生你,夫妻兩人激烈大吵。
我依恭司先生要求,說出麻耶子和沙耶子兩人小時候的事。
由於在真行寺家幫傭的母親猝逝,老爺收養無依無靠十歲的我。
當時八歲的麻耶子生氣地猛然打開書房的門,
不要穿這麼醜的衣服出門,要沙耶子身上那件,
麻耶子看向穿著滿是毛球的紅毛衣,和母親髒兮兮的褐長褲,
麻耶子脫掉身上洋裝,說比較適合我,要送給我,
但扔向我時,故意偏離沙發,掠倒老爺的咖啡杯,
黑色污漬在純白洋裝的胸口逐漸擴大。
老夫人和夫人現身,老夫人是夫人的母親,本地大地主,執掌這個家。
看到我,老夫人一臉嫌惡,夫人彷彿撞見髒東西。
躲在夫人後面的沙耶子,對我露出微笑,點頭致意。
麻耶子指著沙耶子要身上的洋裝,但和剛剛麻耶子身上的是一樣的款式,
只差胸口的小蝴蝶結是粉紅色不是藍色。
麻耶子換上沙耶子洋裝出門,經過這場騷動,沙耶子發燒,臥病在床。
麻耶子對沙耶子有著異常的嫉妒心。
麻耶子不是喜歡沙耶子擁有的東西,只是要搶走沙耶子的所有東西。
沙耶子分享珍藏的繪本,《 貪心的狼和好心的羊 》,
我讀過母親說是父親給的禮物一樣的繪本。
麻耶子進來,搶走繪本,問我沙耶子是狼還是羊?
我還不猶豫回答小羊,麻耶子撕下狼的那頁,繪本丟進暖爐中,
沙耶子是狼啊,繼續當她是小羊,妳也會被吃掉的。
麻耶子要求我隨侍在側,只要不要我和沙耶子要好。
為了排遣寂寞,沙耶子迷上手工藝,編織和刺繡,
有天裁縫箱不見了,我拜託麻耶子還裁縫箱,
通常麻耶子搶走沙耶子東西後,心滿意足後就會亂丟,
但這次仔細找遍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裁縫箱。
有天,宅邸只有麻耶子和沙耶子,我端出夫人親手做的泡芙,
沙耶子的泡芙裡藏著裁縫箱裡面的珠針,
麻耶子的淚水、表情,讓我相信不是麻耶子做的,
沙耶子自導自演,是披著羊皮的狼,要奪走麻耶子的一切。
可能麻耶子很寂寞,夫人和老夫人只關心體弱多病的沙耶子,
這次事件後,麻耶子變本加厲,超過惡作劇和騷擾的界線。
在沙耶子哮喘症狀稍微好轉的十二歲時,成功被允許飼養寵物虎皮鸚鵡,
有天回家,沙耶子房間門開了一條縫,虎皮鸚鵡死在裡面,
懷疑是飼養波斯貓的麻耶子讓貓進去殺了鸚鵡,
但房間裡只有鸚鵡的羽毛,沒有半根貓毛。
中學畢業後,為了沙耶子和同樣體弱多病的老爺,進入護士學校。
在護士學校聆聽精神科醫生授課時,麻耶子可能是生病,
缺少良知,貪得無厭,屬於心理病態,當時認為無法矯正。
有天沙耶子帶我到神社,地板下藏著黑色小棄犬,
我想到老夫人別館的小倉庫,麻耶子討厭嚴格的老夫人,不會靠近別館。
黑色小狗取名克羅伊,沙耶子做了幾隻羊布偶陪伴克羅伊,
有天,羊布偶被肢解,克羅伊的屍體,旁邊有罐巴拉刈,
過度難過的沙耶子哮喘發作,我找遍都沒找到吸入器,
當起身要到主屋找夫人求救時,羊肚子引起注意,肚子呈現不自然的稜角,
羊布偶的肚子裡,藏著裁縫箱,裡面有吸入器和珍珠髮飾,
剛剛也注意到血海中反光的東西,麻耶子的鑽石耳環。
老爺逼問下,麻耶子還是不承認,被沙耶子設計的,
老爺第一次打了麻耶子,麻耶子尖叫著摔破花瓶和擺飾,
老夫人帶著濃烈的白檀香膏氣味威嚴地現身,
這個家要和麻耶子斷絕關係,出去。
隔天,老夫人陳屍住處,遭侵入別館歹徒殺害,
老夫人的遺體少一隻腳,左踝被切斷,消失無蹤,
保險箱被打開,裡面三千萬到五千萬的現金,不翼而飛。
房裡只驗出老爺、夫人、麻耶子、沙耶子、志津和我的指紋。
自從老夫人慘死後,夫人出現幻痛,左腳隱隱作痛,
夫人會聞到老夫人身上的味道,接到老夫人的來電,
最後夫人被逼到受不了,喝農藥自殺。
然而每一件事都沒找到麻耶子下手的確實證據。
取得護士資格的我,留在宅邸擔任老爺的看護,夫人自殺導致老爺身心重創。
沙耶子耗時四年,才從夫人的死亡中振作起來。
沙耶子為了考大學,請就讀國立大學的榊先生當家教,
兩人在不知不覺中萌生情愫,才讓沙耶子振作起來。
高中畢業後,麻耶子帶著眾多男友四處遊玩,
一天,榊先生在宅邸看到下車的麻耶子,一下就被勾了魂,
榊先生向沙耶子提出分手,我即建議沙耶子離開,搬進短期大學的宿舍,
沙耶子ㄧ離開,麻耶子就對榊先生失去興趣,榊先生大學中輟,忽然斷絕音訊。
十九歲時,沙耶子和治療哮喘的石神醫生展開新戀情,
兩人來見老爺那天,不知麻耶子如何得知,穿著第典雅和服現身,
石神醫生讚嘆麻耶子的美,麻耶子對石神醫生表現冷漠,
但幾天後,沙耶子目擊麻耶子和石神醫生同床共枕,
這次沙耶子前往京都,在遠方展開新生活。
麻耶子和石神醫生結婚,不斷爭吵,不到一年,石神醫生離開下落不明。
一年前的冬天,沙耶子接到老爺訃聞,睽違七年回到宅邸,
這七年沙耶子在京都成為人偶創作家。
這些人麻耶子有明顯改變,因為迷戀上恭司先生,
恭司先生的祖父是法國知名畫家,自己是四分之一的混血兒,
兩人很快就登記結婚,宅邸最大房間給恭司先生當畫室。
姐妹單獨相處時仍有些尷尬,但恭司先生加入,就卸下緊張,愉快交談。
沙耶子回到京都沒多久,麻耶子便懷孕,恭司先生準備辦個展。
恭司先生為了準備個展,頻繁往來畫室所在的神戶與宅邸,
缺乏恭司先生的陪伴,麻耶子有時會歇斯底里。
恭司先生個展順利結束後,沙耶子沒帶未婚夫獨自回宅邸,
沙耶子打算和一個人結婚,跟姊姊一樣,肚子裡有小寶寶。
志津目擊麻耶子和恭司吵架,原因是恭司懷疑麻耶子不忠,孩子不是自己的。
而且麻耶子遇害那天,志津聽到麻耶子和沙耶子兩人爭吵,
兩人對罵,在走廊扭打,麻耶子將沙耶子推下樓梯,
沙耶子被推下樓梯後,就流產了,
當時我在打掃別館的小倉庫,不知道這場爭吵。
沙耶子奪走麻耶子最寶貴的事物,就是你啊,恭司先生,
麻耶子發現你為沙耶子作畫的那幅畫,
畫上沙耶子抱著尚未出生的孩子,滿臉慈愛,
那近乎神聖的美,彷彿是懷抱基督的聖母瑪利亞,
彷彿看到恭司先生的深情,那是麻耶子畫作中缺乏的要素,
那幅畫在麻耶子房間被發現時,已經被割的稀巴爛,
沙耶子藏在畫作後面的母子手冊可能也被麻耶子發現,
你發現麻耶子懷孕,所以沒提出離婚,
貪婪是罪,但太溫柔也是一種罪。
這一切,為了恭司先生你,我才一直留在這宅邸,
這裡就是剛剛提到的宅邸的牢房,土倉庫的深處,一道不為人知的密門。
因為我是通姦下的私生子,十歲前都在這生活。
我向兩姐妹提供假訊息,讓兩人互相猜忌,
在小倉庫發現巴拉刈時,詢問能不能丟掉時,
警告過沙耶子,麻耶子聞不到氣味,可能會誤食,善意的提醒啊。
恭司先生你不到警局報到,會被當作畏罪逃亡,那就讓他們這樣認為。
我已經把你的車子開到車站丟下,警方會朝錯誤方向偵查,
警方來搜索也找不到這地方,老爺過世後,沒人知道這牢房,
借用你的打字機,用英文寫下 「 我們在天堂相逢吧 」 給沙耶子。
這裡有冰箱和保險箱,裡面的錢讓我們生活無憂,
冰箱裡的腳,不是老夫人的腳,一樣和沙耶子誤會了,
那是想逃離牢房的榊先生的腳,萎縮後變小了,
那也不是石神醫生的腳,今天早上埋在那邊,
你看到的不只是左腳吧,看到的是雙腳吧,
放心恭司先生,你是畫家,只要有手就能畫畫,
恭司先生請畫我吧,希望和沙耶子那幅一樣的構圖,
請讓我抱著長得像恭司先生的小寶寶。
悖德之羊
篠田和妻子羊子帶著異卵雙胞胎小真和小實到高速公路休息站到公園廣場玩耍。
哥哥小真遺傳自母親的大眼睛,非常俊秀,纖細內向,
女兒小實宛如篠田的迷你版,一張國字臉,小眼睛,塌鼻子。
跟篠田家交往密切的水嶋家,別墅在舊輕井澤,
出來迎接的是水嶋和馬,一如既往,十分紳士。
水嶋的妻子初音是城市飯店老闆的獨生女,水嶋現在在飯店當經理。
七年前,篠田和羊子外出用餐,遇到水嶋和初音,
羊子婚前和水嶋在同一間飯店工作,相遇後,羊子和初音一見如故。
篠田大介是塑膠加工廠的第二代老闆,
三年前驟逝的父親頗有生意頭腦,日本國內和中國都有工廠,
繼承事業的篠田受到金融海嘯波及,陷入苦戰,
與大型建案公司 「 野木房屋 」 簽下契約,成功開發出新的地板材料,
然而推廣新產品需要時間,投資的貸款沈重,賣掉自宅,縮小工廠規模,
五個月前,公司的支票跳票,和專門處理企業重整的律師簽下顧問契約。
若不是瞭解情況的水嶋邀約,無法讓小真和小實在暑假留下美好回憶。
這時初音抱著獨生子小理下來,看著孩子的臉,就像抱著的是小真,
在庭院裡,等著水嶋烤肉的小真和小理,宛若一對兄弟。
初音打電話到職場給篠田,而不是打到家裡,
初音像是變了個人,豐腴雙頰凹下去,深陷的眼眶帶著濃濃的黑眼圈,
初音在輕井澤的夏季祭典上,一直聽到旁人看著小真和小理,
稱讚的對小真和小理,長得好像,多麼可愛的一對兄弟。
篠田的女兒小實遺傳篠田的臉很明顯,所以雙胞胎的小真也是篠田小孩,
初音在篠田說話辯解時,拿出一個白色信封,
輕井澤回來隔天,初音收到這信封,信紙上只有簡短一行字,
「 妳丈夫身邊,有一隻 『 悖德的羊 』。」。
篠田拜訪當婦產科的堂姐聰美,詢問一窩出生小貓為何花色不一樣,
這是因為孟德爾定律,顯形和隱形基因的作用下,顯現貓的花色,
篠田聽不懂,那另一種解釋篠田應該聽得懂,
同期複胎,母貓一次會排出多顆卵子,
若同時和複數公貓交配,小貓的父親可能全都不同,
一般是多胎動物,像是狗或豬會發生這種情形。
當篠田詢問人類時,聰美笑篠田是妄想妻子紅杏出牆的奧賽羅症候群,
聰美對羊子的評語,看似清純可人,其實相當聰明厲害,
單身的聰美,以後若結婚,希望羊子分卵子給她。
聰美突然語出驚人,人類也不無可能,極為罕見,
女性每個月排出兩顆卵子,若與兩名男性性交,是有可能。
回家後,篠田第一次想偷看妻子羊子手機,但上了鎖。
初音心裡有數寄信的人大概是誰,和篠田一起拜訪,假裝初音堂弟,
馬淵奈奈原本在水嶋飯店工作,員工受邀到家裡作客時,展開大膽誘惑。
辭掉飯店工作後,現在在女公關俱樂部上班。
若信裡是要求快和和馬分手,那是別的女人寫的,
水嶋和馬和初音結婚,是為了地位和財產,出人頭地慾望強烈,
初音解釋信的內容,奈奈覺得或許是淺沼寄的,很恨經理,
淺沼史枝是資深禮賓職員,半年前水嶋擅作主張,調到客房清潔部門,
水嶋為了讓羊子回來飯店工作,調離淺沼,職位讓羊子接,
羊子會回來工作,是因為老公的公司快完蛋,
羊子婚前非常闊綽,傳聞老公為了她花很多錢,
羊子超雙面人的,在釣男人方面簡直是天才,
水嶋和馬結婚前,每個單身女員工都鎖定經理,
只是沒想到經理有女朋友,女朋友就是羊子。
奈奈就是看到經理把前女友重新聘請進來,覺得太荒唐而離職,
經理和羊子會將夜班排同一天,或是同一天休假,
淺沼史枝看過經理和羊子約好,進去同一間空房。
篠田回家後質問羊子,羊子不避諱承認,沒說是覺得篠田會不舒服,
而且兩人在認識篠田前就分手,正式結束,所以可以當朋友。
當初水嶋選擇和初音結婚,羊子退出。
篠田總算問出為何小真和小理長得那麼像?
羊子的臉上掠過一抹狼狽,像是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篠田渾身顫抖,用力抓住羊子肩膀,小實出現才放手。
初音和篠田互相聯繫,確定水嶋和羊子上夜班時間,
初音說外遇女人在服裝和內衣褲會變得比較招搖,
篠田趁羊子不在,翻箱倒櫃,沒找到花俏的內衣,卻發現一個白色愛馬仕包,
篠田曾經買過很多昂貴的包包,但沒有這款包包,
篠田質問時,羊子宣稱是向初音借的,還時說朋友說很適合,
初音表示看膩這包包,根本沒在用,就送給羊子。
篠田直接問出小真是不是水嶋的孩子?羊子表情像是吃驚、意外、害怕,
羊子轉身背向篠田,肩膀顫抖,強忍嗚咽,
篠田後悔的情緒上來,伸手向羊子,在碰到肩膀前一刻停住,
羊子倒映在窗玻璃上的臉,居然在笑,笑容浮現短短ㄧ瞬。
隔天篠田打電話給初音詢問白色愛馬仕包,
初音是有借給羊子,但已經還了,包包現在在家。
初音和篠田約淺沼史枝見面,淺沼史枝沒寄信,
但淺沼史枝看到信內容時,頓時失去血色,過度換氣。
羊子晚淺沼史枝一年進公司,和九鬼千砂子三人很要好,
水嶋當時和千子交往,只有羊子和史枝知道,
某天水嶋誤會千砂子勾搭上別的男人,便拋棄千子,
千砂子得知水嶋和羊子交往,告訴史枝是羊子陷害她,
引發千砂子劈腿疑雲的對象,似乎是羊子的朋友,
千子為了自己的清白,努力尋找證據,
就在快要找到證據的時候,失蹤下落不明,九年前。
史枝懷疑羊子,纏著羊子想問個水落石出,
職場就傳出史枝的流言,史枝說同事壞話,跟客人有不檢點的關係等等,
有人在網路上公開史枝的住處電話,附上煽情的留言,
史枝每天回家會接到幾十通陌生男子的騷擾電話,
史枝終於受不了生病住院,和丈夫感情破裂,獨自扶養小孩,
返回職場後,史枝再也不敢跟羊子有任何瓜葛。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騷擾來自羊子,但一停止追查羊子,騷擾立即停止。
水嶋經理為羊子意亂情迷,一年後和初音結婚,史枝非常驚訝,
史枝說出這些,是希望初音不要變成和千子一樣,
現在周圍的人都認為羊子是為家庭犧牲奉獻的賢妻良母,喜不自勝,
羊子相當在意別人的看法,對錢和物質的執著非比尋常,
羊子現在懷孕五個月,半年前回到飯店工作的,肚子裡的孩子父親是誰,
史枝猜羊子回到職場,是為了和丈夫分手,回到水嶋懷抱,
史枝請初音小心,如果老闆真的過世,初音有個萬一,
老闆的全部財產都會落入水嶋經理手中。
初音沒有把淺沼史枝的話當真,約羊子談談,
篠田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掉進池塘的是小理,
救護車抵達醫院時,小理的呼吸和心跳停止,
經由心臟按摩、插管和投藥等緊急治療,取下氧氣罩,仍昏迷不醒,
當時初音去洗手間,羊子照顧小理,小理趁羊子不注意,摔落池塘,
初音渾身僵硬瞪著一直說對不起的羊子,眸中掠過一絲恐懼。
羊子身體不適病倒,差點流產,但總算撐過去,
初音則是雙眼毫無生氣地看著兒子,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篠田做惡夢,驚醒地看著羊子遞過來的離婚證書,
羊子說對不起小理和初音,不能自己過著幸福的生活。
隔天堂姐聰美給一個信封,親子鑑定書,
DNA 親子鑑定報告書上,篠田和小真確定是親子關係。
篠田到醫院探望小理,初音對親子鑑定沒有太大反應。
水嶋的書房有個上鎖的抽屜,裡面全是羊子給的情書和紀念品,現在已清空。
篠田想確認羊子現在的下落,卻接到 「 野木房屋 」 破產的噩耗。
篠田找到企業重整律師喜多川,原本希望喜多川幫忙度過難關,
然而喜多川要篠田準備三百萬,辦理破產需要的錢。
篠田回到家前的小巷,水嶋從家門走出來,坐上高級轎車離開。
篠田在玄關看到包包,內袋有枚鑽戒,內側刻著 「 K to Y 」,
失控的篠田掐著羊子的脖子,手機響起,篠田接下顯示水嶋的電話,
水嶋說出小理已恢復意識,是媽媽推小理進池塘。
由於早發性停經,初音無法排出卵子,透過體外受精,懷上水嶋孩子,
卵子是初音懇求羊子提供的。
四年前,初音找羊子商量,篠田會反對,所以私下提供。
初音聽到傳聞,水嶋和羊子曾有段情,十分不安,
初音發現水嶋將與羊子有關的紀念品珍藏在抽屜裡,
水嶋和初音會在羊子居住地區購屋,強烈希望羊子提供卵子,全是水嶋意思。
水嶋愛著羊子,想和羊子和小理組成血緣相繫的真正家庭。
那天在自然公園,被逼到絕境的初音,想將小理扔進池塘,一度打消念頭,
聽到羊子呼喚小理,初音暫時和小理躲在池畔的小屋,
小理回應羊子時展露笑容,在小理臉上看到誘惑水嶋的羊子,
陷入恐懼的初音,為了抹消威脅幸福的羊子,把小理扔進池塘。
寫著 「 悖德的羊 」 的信,愛馬仕包裡的鑽戒,都是初音動的手腳。
兩年後,一家五口來到高速公路的遊樂設施,
當時的小孩平安出生,長得非常像爸爸,取名為 「 相 」,
要不是篠田做出那麼殘暴的事,差點被掐死,不會答應離婚。
喜多川笑著,明年小相要滿兩歲,暑假到夏威夷的別墅吧。
無眠夜之羊
跟他在一起時,不曾為失眠困擾,他非常好睡,
我喜歡他的睡臉,注視著不睡也無所謂,然而感受著體溫,便墜入夢鄉,
他的睡臉和體溫,就是溫和且毫無副作用的安眠藥。
我應該在數羊的,但為何現在站在那幢灰色屋子前,
正想逃走,背後傳來女人的笑聲,明穗騎在遊樂器材羊上面,
我因為睡意和噁心感在體內打轉,搖搖晃晃接近明穗,
明穗騎著羊發出嘰嘎、嘰嘎、嘰嘎聲,
被折磨的是明穗身下羊的我,高舉煙灰缸砸向後腦勺,
我拖著明穗到丹桂叢下,將屍體埋在丹桂叢深處。
遠處傳來鈴聲,睜眼在熟悉的房間,原來是夢,
小室塔子為自己居然睡著感到驚訝,洗漱後到超商上班,
這家超商是父母經營,父親逝世後,塔子接手經營,
當時尾賀宏樹已在超商打工,二十七歲的尾賀喜歡出國旅遊,一直當打工族,
母親靜子當親生兒子疼愛,而且機靈、勤奮,
請長假出國時,不得不另外僱人撐過去。
塔子和須藤文彥以前的大手町網站製作公司認識的,
塔子對文彥的仰慕與日俱增,然而文彥有家室,打算放棄時,
文彥認為塔子才是不斷尋找屬於自己的另一半,
文彥處理好離婚事宜,女兒歸妻子,解決教育費和贍養費的問題,
傳統的父親無法原諒女兒和有婦之夫的外遇,女兒成為第三者,
母親認為文彥的眼神很恐怖,一定不會幸福,
文彥不斷拜訪家裡,低頭懇求父母,心高氣傲的文彥為自己做到這地步,
塔子被逼急,要與父母斷絕關係,父親讓步,母親則不,威脅會去死。
面對沒有結果的爭執,塔子向兒時玩伴明穗傾吐,
但分手的事不是文彥,而是明穗通知塔子,
兩個月後,文彥接受關西大型製作公司挖角,和明穗結婚搬到神戶。
緊接父親驟逝,塔子失去憎恨的對象,便飽受失眠煎熬,
直到不久前,只要服藥,還是勉強能夠入睡,
半年前,文彥和明穗帶著女兒搬回東京老家,藥就失靈了。
文彥在青山開設自己的公司,總是早出晚歸,
明穗頻繁出現在超商,炫耀自己和文彥幸福的婚姻生活。
以前擔任過這家店業務主任的丸岡幸宏,榮升到總公司後,仍偶爾來關心。
丸岡離開後,尾賀聽說丸岡的太太丟下幼小的女兒,和男人私奔,
大家都知道,已經半年前的事,塔子怎麼會不知道。
常客唐澤夫人經常來買炸雞,今天為了讀大學的兒子回家,買了兩倍的份量,
離開時,傳來警笛聲,一問之下,羊丘公園找到一具屍體,須藤明穗。
塔子反射性看向自己的手,指縫卡著一點泥土,有股濕甜花香。
自從服用安眠藥也無法入睡後,塔子不止一次失去記憶。
電視新聞報導,明穗是頭部遭到鈍器敲擊致死,
難道拿煙灰缸砸明穗不是夢境,是自己下手但忘記。
塔子本不想參加明穗的守靈式,但住附近的兒時玩伴不出席太奇怪,
打開鞋櫃,發現運動鞋全是污泥,鞋底黏著許多踩爛的橘色小花。
在守靈式上香離開時,塔子被文彥叫住,謝謝來參加。
離開時,國中同學梨本真弓等人走近,
真弓懷疑是明穗帥老公外遇,或者是明穗外遇,導致這件憾事。
塔子向母親說起有個結婚對象,之前店裡的業務主任丸岡,
母親的神情和十年前帶文彥回家時如出一轍。
丸岡決定接受調派,前往洛杉磯的分店,
塔子留在這裡被會崩潰,離開到遠方,應該睡得著,找回自己人生。
然而母親一句話狠狠傷透塔子的心,「 與其和丸岡,不如當初的須藤文彥。」。
丸岡的祖父病倒,負責照顧女兒小花的母親去醫院看護,
丸岡無法請假,所以拜託塔子照顧小花一天,
塔子帶著兩人到以前廚房改成的員工休息室,
丸岡在介紹塔子時,小花指著塔子後面,另一個女人是誰,
塔子和小花送別丸岡後,塔子急著問出小花看到的女人模樣,
小花沒在看塔子準備的蠟筆、圖畫紙,盯著塔子後方落地窗一角,
突然落地窗另一邊,晾衣服的庭院出現騷動,出現是尾賀。
尾賀找不到煙灰缸被煙燙到到洗手間沖水時,
塔子又發現小花盯著窗戶縫隙,看到馬的衣服,
但晾在庭院的衣服沒有馬的圖案,丹桂甜香傳來,塔子急忙關上窗。
平常固定在中午光顧的唐澤夫人,一開店就光臨,
從昨晚起,到處都在傳明穗有外遇,難道是那天隨口敷衍真弓導致,
受到命案影響,客人比平常多,電視和雜誌媒體要訪問兒時玩伴的塔子,
早上的人潮過去後,查看小花的塔子發現小花已經睡著,
但是圖畫紙上畫的是穿黑白條紋衣服的長髮女人。
在店裡忙的塔子聽到休息室小花的笑聲,不知和誰說話,
那個女人教小花摺紙,聽到熟悉的話語,原來是母親。
這時負責明穗命案的刑警要求配合調查的是尾賀宏樹,
塔子坦白說出那天尾賀遲到的事,但不知為何帶走尾賀,
向塔子透露內情的,是隨後上門採訪的週刊記者,
須藤明穗和多名年輕男子過從甚密,東京和關西都有,尾賀是其中之一,
目擊者作證深夜兩點多看到一名二十幾歲年輕男子從後山跑出公園,
警方調查後,只有兩人符合條件,尾賀宏樹和唐澤夫人兒子唐澤保仁。
從傷口的形狀來看,兇器很可能是金屬棒球棒。
丸岡過來接小花,告知母親反應,之後再拜訪比較好。
塔子擔心文彥到文彥家,文彥的車子不在,塔子到處找,
最後想起十年前,文彥會到人工湖畔冷靜,
塔子真的在湖畔找到文彥,說口而出 「 我們重新來過吧 」,
離開時,被警車包圍,塔子以為警察來逮捕自己,
沒想到警方是要逮捕文彥,文彥卻將刀抵著塔子咽喉,
因為被警方包圍,抵抗也徒勞,很快被制服,遭到逮捕。
那天文彥聯絡明穗,自己會在公司過夜加班,工作卻提早結束,
回家途中,看到明穗和唐澤保仁在公園摟摟抱抱,
一時氣憤,回家拿球棒,唐澤保仁被母親帶走,沒看到兇手
文彥把明穗的屍體丟在樹叢中,突然一對年輕情侶出現,
本要回家的文彥,驚慌地逃向後山,將球棒埋在後山裡,
球棒上明穗的血跡和文彥的指紋,成為犯罪的證據。
丸岡和小花過來探望塔子,小花又看到黑白條紋的女人,
塔子現在也看得見,於是,塔子想起一切。
理性的丸岡不相信小花看到的,也許有一天會像塔子和小花看得見,
看到怨恨地注視著塔子的母親靜子。
塔子必須留在這裡,守住小的可憐的庭院,避免任何人發現,
發現庭院裡盛開的丹桂,散發出濃烈得宛如腐爛果實的毒臭。
白天母親不會對塔子做什麼,只是靜靜站在附近,
一到夜裡,母親就在旁邊摺紙,早上,塔子旁邊被無數紙鶴淹沒。
所以塔子決定和丸岡去美國,
如果母親憑附在這個家,只要離開,塔子就能解脫,萬一不是 —— ,
塔子現在無法思考,先睡一覺再來想吧,
靜靜地、緩緩地,連夢也不做。
斯德哥爾摩之羊
卡蜜拉
王子遭到繼母和王弟陷害,蒙上侵犯繼妹的不白之冤,被囚禁在塔裡。
二十年前,王子被囚禁不久,七歲的卡蜜拉就進來工作,
帶領著廚子約翰娜、負責打掃的伊妲、洗衣的安瑪麗,
約翰娜是個大嘴巴,美中不足之處,有一手好廚藝,
伊妲沈默內向,摸不透想法,神經質得可怕,容不下一粒灰塵,
安瑪麗現在二十五歲,卻非常幼稚,經過訓練可以擔任洗衣的工作。
不僅囚禁在塔裡的主人,連侍奉王子的是侍女也嚴禁離開,
唯一能夠外出的只有老爺子,這座塔和外界聯繫的管道,
會為塔內帶來糧食之類的生活所需的物資。
就算可以出去,也不能離開這座塔,離開這座塔,意味著 「 死亡 」,
王子侍女,在國王的授意下,遭人誣指為女巫,處以酷刑。
王子和侍女度過將近二十年與世隔絕的生活,
卡蜜拉進來隔年,約翰娜入塔,半年後是伊妲,再一年是安瑪麗。
十五歲的瑪莉亞,是個令人驚艷的美少女,
瑪莉亞是國王的第七任妃子,原本是異國公主,
大吵大鬧的瑪莉亞被王子抱著走進臥室,
隔天,再隔天,王子都將瑪莉亞留在臥室,不肯讓她離開。
侍女會陪睡,最常受召本是卡蜜拉,
瑪莉亞出現後,王子不讓瑪莉亞離開,再也沒喚過其他人進臥室。
安瑪麗
吃飯時,按照規定,應該要依照進來的順序坐,
但王子命令瑪莉亞坐在自己旁邊。
瑪莉亞自以爲是女王,完全不工作。
安瑪麗這一陣子常常反胃,一問之下,安瑪麗懷孕了。
原本以為王子會高興,但只有一句 「 這樣啊 」,
安瑪麗很失望,覺得都沒改變,
但隔天早上,王子命令安瑪麗坐在最裡面,卡蜜拉的位置。
這天王子叫安瑪麗過去,但不是前往臥室而是浴室,
王子有四個女人,從來沒有人懷孕,只有安瑪麗懷孕太奇怪了,
有人看到安瑪麗和老爺子亂來,所以是老爺子的種,
王子用鞭子鞭打安瑪麗,要安瑪麗承認是老爺子的種,
安瑪麗沒有承認,雖然王子不確定安瑪麗有沒有說謊,
王子把安瑪麗抱回侍女的房間。
不久前,大家在房裡聊天,其實,王子喜歡一個人睡,
王子差不多要把瑪莉亞趕出來,自己一個人舒服的睡覺了,
但侍女房間裡只有四張床,若瑪莉亞過來,勢必有人要讓床出來,
會不會像搶椅子遊戲,沒搶到的會被趕出這座塔,
這一切不是王子的錯,是那個對王子撒謊安瑪麗和老爺子相好的人的錯,
撒謊的一定不是人,一定是女巫。
約翰娜
聽說安瑪麗被打成這樣,枚承認不忠也沒流產。
不管是誰打小報告,絕對不是我約翰娜,因為我的好廚藝,
有天瑪莉亞要吃肉,王子吩咐約翰娜立刻給肉,
原本瑪莉亞和侍女一樣菜色,從此後變得和王子一樣菜色。
瑪莉亞還誆騙王子,買來珠寶、衣服和書本,
讓原本就已經非常拮据的預算變更少,食物變得更少,
約翰娜在房間裡大肆發洩對瑪莉亞的不滿。
那天晚上收拾好晚餐,約翰娜被王子叫到浴室,
王子指責約翰娜在背地裡說瑪莉亞的壞話,
還有人打小報告,約翰娜以試味道為藉口,偷吃要給王子的肉和糕點。
王子避開約翰娜的手鞭打,證明王子不打算將約翰娜趕出這座塔,
在冰冷的地上醒來時,王子已不見蹤影,
約翰娜爬回侍女房,逼問誰打小報告,卡蜜拉、伊妲、安瑪麗都否認。
為了讓王子滿意,約翰娜越發耗費心力準備料理,
某天約翰娜將蛋糕端進臥室,王子在睡覺,將瑪莉亞銬在床架上,
瑪莉亞突然開口,希望約翰娜幫忙找一個被王子沒收的小盒子,
之後瑪莉亞都會向約翰娜搭話,為了不挨鞭子,約翰娜選擇不理,
有次瑪莉亞稱讚約翰娜的廚藝,讓約翰娜忍不住回應,
之後每次約翰娜送甜點進臥室,都會稍微聊一下天,
瑪莉亞想回原本的世界,告訴約翰娜喜歡的糕點和料理,
約翰娜忍不住喃喃想吃吃看,想不到瑪莉亞邀約一起離開吧,
這時傳來敲門聲,就算守衛過來也不會敲門,那是女巫,
約翰娜捂住想大叫的瑪莉亞,瑪莉亞卻生氣,
約翰娜想和好,想找到瑪莉亞被沒收的小盒子,
約翰娜在王子泡澡時,在衣服裡找到一個小盒子,
瑪莉亞用盒子裡的鑰匙打開手銬,拉著約翰娜跑向出口,
出口應該從外側上了門閂,瑪莉亞竟能打開,
當剛要赤腳踏出去,卡蜜拉、伊妲、安瑪麗抓住約翰娜的肩膀。
伊妲
我們抓住想逃走的瑪莉亞,扣上手銬,銬上王子的床。
卡蜜拉不相信伊妲轉達神的預言者,若如此怎麼不治好伊妲的口吃,
伊妲哭著祈禱,話流暢說出,沒有口吃說完整段祈禱話語,
神的聲音是男性的聲音,和王子的聲音非常像,
魔鬼不一樣,自稱艾莉卡,總是用軟弱的聲音。
第一次聽到魔鬼的聲音是剛到塔裡不久,艾莉卡說王子殘忍,慫恿逃離,
王子給一本談論神的書,有天神的聲音突然降臨。
卡蜜拉斷定伊妲會和魔鬼交流,要找到伊妲的女巫印記,
伊妲能聽到魔鬼聲音是因為母親是巫女,其他三人母親也是巫女,才會在這,
四人被帶到塔裡,是王子斡旋,藏在塔裡,避免遭到處刑。
為了證明瑪莉亞是女巫,四人來到王子臥室,
沒人幫忙伊妲,伊妲和瑪莉亞扭打時,瑪莉亞前襟敞開,
左乳房上,清楚浮現蝴蝶的胎記,魔鬼親吻過的鐵證。
準備拿針要確定是否有痛覺時,傳來王子的聲音,
四人到浴室七嘴八舌說瑪莉亞是巫女,王子不相信,
回到臥室,想讓王子看蝴蝶印記,卻消失不見,
王子質問誰誣賴瑪莉亞是女巫,卡蜜拉說是伊妲,
王子將伊妲拖到浴室,準備揮下鞭子時,老爺子倉皇失措跑向王子,
王子要老爺子去臥室詢問詳情,伊妲逃過一劫。
其實,自從瑪莉亞進到這座塔,伊妲就聽不到神的聲音,
伊妲做夢,夢到王子被砍頭,侍女四個被割斷喉嚨,
卡蜜拉不相信伊妲,要去向王子報告,伊妲發瘋,
約翰娜、安瑪麗抓住要離開的卡蜜拉,將卡蜜拉排出在殺瑪莉亞的計畫外。
在商量時,兒時模糊的記憶中,忽然冒出一朵淡紅色的花,
有人指著庭院盛開的花朵,夾竹桃有劇毒,
約翰娜為瑪莉亞準備串烤,用有毒的夾竹桃枝串肉,
平常狼吞虎嚥的瑪莉亞,卻說沒有食慾,
王子差點吃掉烤肉,伊妲情急之下將盤子掃到地上。
那天深夜,國王敲門,質問瑪莉亞在哪裡?
國王看到四個侍女,驚訝為何有四個女人在塔裡,
國王不知道王子將女巫的女兒藏在塔裡,
國王暴怒,掐著王子脖子,把腦袋往地上撞,
卡蜜拉將時鐘砸向國王腦袋,瑪莉亞尖叫昏倒,
幾個人七嘴八舌想辦法要讓王子逃離罪責,
伊妲建議將國王搬到塔外,國王接瑪莉亞回去時,遭到瑪莉亞殺害,
瑪莉亞殺害國王後,服毒自殺,房間裡有很多夾竹桃枝。
王子有個行李箱適合裝小個子的國王,
伊妲負責打掃,塔裡每個角落都一清二楚,居然不曉得有行李箱,
但明明不知道行李箱存在,卻感到似曾相識。
伊妲望著走在前面抱著瑪莉亞的王子兩人,
搖搖晃晃的影子,長著兩根角和尖耳朵,宛若蝙蝠般巨大的翅膀,
魔鬼,王子被魔鬼附身。
浴室裡,瑪莉亞的前面,王子上身赤裸卡在浴缸邊緣,
四人聯手,要女巫瑪莉亞將王子復生,
為了王子,要燒死女巫,這是神的旨意。
燭火靠近時,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住手。
瑪莉亞
陌生男子是偵探,飯田惠利香的父母委託的。
瑪莉亞和憲人碰面,才剛道別,那個叫王子的大叔就來搭訕,
藉口憲人找,就被綁架到這裡了。
飯田惠利香就是伊妲,另外三人是神居蘭子、米原花、安藤真理。
老爺子是大路靖男,王子是大路一浩,弟弟是大路憲人,
母親過世後,父親在憲人讀高中時再婚,
一浩對繼母帶來的小孩性騷擾,很快就離婚了,
父親和兩個兒子搬進集合住宅,一浩變成繭居族,憲人高中畢業就離家。
她們四人認為瑪莉亞是女巫,因為胸口有蝴蝶胎記,
使用巫術讓印記瞬間消失,藉魔力識破下毒的肉,
安瑪麗一直盯著肉,就知道有鬼,蝴蝶胎記是刺青貼紙。
四人一起將大路一浩壓進浴室,是為了救他,要將附身的魔鬼趕出他的體內。
因為四人從小就被綁架,一開始囚禁在行李箱裡,直到聽話才放出來,
為了活下去,將那段恐怖的記憶封印、切割開來,
四人被洗腦,有著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若自己瑪莉亞 ( 麻里亞 ) 五歲就被帶來,可以會變得跟她們一樣。
獻祭之羊
麻里亞似乎在公共廁所的馬桶上睡著,
放學後去晴香家喝酒,回家途中想吐,衝進公園廁所?
瞄一下手錶,快深夜兩點,
驚訝想起身,身體被拉回,腳踝銬著手銬,
瞬間醉意和睡意全消,這地方毫無印象。
喀嚓,傳來詭異的金屬聲,原來隔壁另兩個隔間各有一個女孩,
公共廁所並排三間公廁,各監禁著一個女人。
明明認為兇手是在羊丘公園附近超商打工的尾賀宏樹,
尾賀宏樹為了明明可以去死,類似跟蹤狂的感覺,
千子認為是真行寺羊子,因為剛剛還跟羊子在一起,
喝了寶特瓶的茶,覺得不舒服昏倒,醒來就在這,
千子找到受羊子委託污衊自己的的男子,拿著證據向羊子對質。
千子想起戒指可能在羊目女的洋館弄丟的,
千子就是在羊目女洋館被羊子下藥,
明明驚慌的說,羊目女洋館在十年前就已經禁止進入,
化作廢墟的洋館大門上鎖,一週前麻里亞一行人從後面翻牆進去過,
千子是直接從大門進去,沒有鎖,一推就開。
晴香曾告訴麻里亞,這一帶孩童都知道羊目女的都市傳說,
半夜進入洋館的六角形房間,把門打開十公分左右,
呼喚羊目小姐,我是獻給妳的祭品三次,就會出現羊目女的臉,
在被羊目女抓到之前,喊三遍某某某是我的替身,
某某某就會在一星期內被切斷腳死掉,萬一沒說出替身,自己會被吃掉。
當時一起闖進洋館的篤志、晴香、杏子、尚人和麻里亞
根據猜拳結果,最輸的麻里亞招喚羊目女,
雖然沒出現羊目女,但古怪的聲音讓麻里亞發現本來開十公分的門變全開,
拐著一腳行走般的恐怖聲響,嚇到麻里亞衝出去。
拼命逃跑時,忘記說出替身羊的名字,想到時,說出大路憲人,
在交友網站認識大路憲人,因為援交要買篤志生日禮物,
這件事曝光後,害麻里亞和篤志吵架,
念完三次替身羊的名字三次之後,羊目女沒有消失,
逃跑時,不小心踏穿腐朽的階梯,掉下儲藏室,有具女人的白骨,
這件事上報,女人白骨沒有被切斷腳,警方查明是九年前失蹤的女性,
骨頭驗出藥物殘留,毒殺,查出是九年前失蹤的九鬼千砂子,二十四歲。
明明說出都市傳說的本來版本,自己殺替身羊,獻祭給羊目女,
一旦獻上祭品,羊目女就會保護獻祭的人,殺人的事不會被發現。
國二時,明明和好友去洋館召喚羊目女,說出想殺死的對象,
回去時,遇到以前在洋館工作的老婦人,告知傳說都是假的,以後不要來,
老婦人曾經獻上祭品,雖然沒被發現殺入,
但自己心中的重要感情跟著一起死去。
明明和好友都沒有下手殺人,於是決定交換殺人,
好友將明明要殺的人從屋頂推下,但是明明遲遲無法下手,
好友害怕羊目女,有天不知在逃離什麼,摔下陽台。
明明對於朋友的死感到自責,精神失去平衡。
麻里亞想到剛剛千子說的皇冠造型的戒指,女人白骨也有,
千子就是當時看到的女人白骨,九鬼千砂子,
突然詭異的腳步聲靠近,千砂子尖叫後歸於平靜。
麻里亞要明明的髮夾,想打開手銬,
拐著一腳的聲音又來了,這次是明明,一樣尖叫後,再度平靜,
麻里亞因嚇到,髮夾掉在地上,內側寫著須藤明穗。
腳步聲再度響起,門被打開,是晴香,
氣炸的篤志將喝醉的麻里亞銬在公園廁所內,
晴香一聽到馬上和尚人過來,剛到發現有個拿棒球棒的男人跑進後山,
尚人說要去瞧瞧,便跟在後面。
尚人回來後,解開左腳上的手銬,
麻里亞發現羊丘公園的女廁,只有一個隔間。
大路憲人來電,麻里亞拒絕見面,
麻里亞發現手上寫著「 須藤明穗 」 的髮夾,
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
如果不殺死替身羊,自己會被殺,耳邊響起千子和明明的慘叫聲,
對大路憲人說,馬上過去。










